而且这几年向家的平均实力其实并没有多高,因为大多数的资源全都拿来专门培养向易初了。
所以罗岸就抓准了这个时机,准备对向家发出挑战。
其实最主要的还是,前些天向易初回到了家里之后和他爸起了争执。
具体是什么争执不知道,只知道他爸动用了家法,打的还很重,听说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能下床活动。
罗家向来都是玄学界出了名的不地道,听说了这件事后,就直接动手了。
而且他还昭告了四方,说给向家下了战帖就看向家敢不敢应战了。
去年向家已经因为丢了尸体那次被大家被嘲笑一次了,向家的家主向豪,也就是向易初他爸,为了向家的名誉直接应了罗家。
“以上就是我听说的所有的消息,真假不知,但有不少人都说这个版本,我猜应该差不多,听说之后我就联系了向易初,但是他那个家伙嘴硬的很,就说没事,他自己能解决。”王冬青说道。
涂山玖挑眉,“不意外啊。”
她拿出了三根五十年份的棒棒糖,给了毛毛一根,又给了王冬青一根,自己拆了一个含在嘴里。
这段时间向易初变了点,但是只要再次回到向家,那么他还是会恢复最初的那个状态,因为那是束缚他的牢笼。
毛毛叼着棒棒糖,不耐烦的啧了一声,“好好一个孩子。”
涂山玖和王冬青扑哧一声笑了,说人家是孩子,人家向易初好像比他们都大几个月呢吧。
三人趴在民宿的天台上,看向了向家的方向。
岂不知,现在的向家已经是乱做了一团。
因为向易初斗法输了。
是的,他输了。
向家祠堂,向易初跪趴在地上,后背上旧伤未愈再添新伤,鲜血将白色的衬衫都是染成了血红色,他的面上毫无血色。
向豪手里拿着一条鞭子,被向百户和向庆隆抱着腰阻止他再对向易初动手。
向百户:“不能打了,不能打了,再打下去少门主会被打死的。”
向庆隆也说:“对啊,少门主不过就是输了一局,还有两局呢,三局两胜,后天那局至关重要,您要是这样打,他撑不住的啊!”
向豪满目怒容,“你们两个给我放开!看我不打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要不是他放纵自己,吃那些垃圾的东西,还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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