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的矛盾。
积攒到今日成了怨和恨,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。
谢时予感叹,“不知道路泽远能不能承受的住这件事。”
涂山玖看向窗外,路灯下被拉长的树影在飞速倒退,或明或暗。
光下是影,灯下是黑,她垂眸,不再向外看,低声说了一句:“他能的,人生必经之路,过后便是豁然开朗,如获新生。”
......
这两天,涂山玖没什么事,闲着在家跟谢老爷子下围棋,要么就是教他们打太极消遣时间。
哦对了,还有打狗旦。
不过今天她没去,因为接连几天每天一顿毒打,已经彻底把道上这位二郎神给打服了。
按照涂山玖说的要求,全都整改。
暗门子的那些事情也全都不做了,帮派彻底解散,开始做起了正经生意。
对此,狗剩表示太满意了,顺便还把涂山徒给贬低了一番,说他被涂山玖这个孙女给埋在沙子里了。
中午的时候,接到了白聿发来的消息,说明天他回南城,想请她这个救命恩人吃个饭,顺便给她介绍一单生意。
涂山玖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