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一个月前,他瞒着了,不想让我知道。”
一时间,三人都沉默了一瞬。
片刻后,谢时予拍了拍路泽远的肩膀,“玩够了,也该挑起大梁了,别让老爷子等你太长时间。”
路泽远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的。”
他知道哪怕自己不喜欢做生意,但也仍要担起路家这一大摊子,这是他的责任。
沙发的另一边,涂山玖手里捏着小酥肉,往嘴里一点点的送,目光始终盯着路泽远看。
涂山玖把杯中最后一口果酒喝掉。
吃饱喝足,用纸巾擦了擦手,转头再次看向路泽远,“赊把刀吗?你是谢时予的朋友,可以给你个友情价。”
“赊什么?”路泽远没听懂。
涂山玖刚要解释,谢时予就开口了:“一把刀,一个预言,预言实现,再收取报酬。”
路泽远忽然想起,以前好像听路老爷子说过,谢家当年就是因为赊刀人的帮助才东山再起并且经久不衰的。
而且谢时予的未婚妻也是赊刀人的传人。
刚才他只是一时忘了,听到谢时予的那句话才想起来。
涂山玖见谢时予说了,勾唇一笑,每次都要解释,她其实也说腻了,万年不变的台词,无非就那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