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长叹。
亲卫将慕达苏丹的甲胄等物交还。
随后与亚齐人商谈停战等事宜,由郑芝龙和随军参谋主持,林浅便不参与。
待使者们走后,林浅对白清道:「给郑芝龙传话让他善后快些,出航很久,该回家了。」
在林浅接受南洋诸国使臣的同时。
「啪!」
京师皇城的干清宫暖阁中,一个青花笔洗摔在地上,粉身碎骨,瓷飞溅。
「皇爷息怒,保重龙体啊!」太监王永祚跪下,声音颤抖,近乎哀求,他是潜邸旧臣,与朱由检最为亲近,此时神情倒不是作假。
太监王承恩道:「皇爷,这些海外蛮邦不通教化,粗鄙至极,连皇爷登基这种大事都不知派人入朝庆贺,当真冥顽不堪!」
这话说的巧妙,既没说皇帝脾气发的不对,又把无人朝贺说成「不知」,大事化小。
王永祚不由斜眼打量了这个皇爷的贴身近侍,暗想不愧是曹化淳安到皇爷身边的人,果然有些本事。朱由检坐到书桌前,怒将笔架、砚通通扫倒,在地上劈里啪啦的碎了一地。
暖阁中的太监只能伏地叩头。
也无怪朱由检这么生气,他自天启九年六月初三即位以来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客氏请出宫。随后又暗示朝臣弹劾魏忠贤,经过三个月准备,终于把魏忠贤赶下了,派他到凤阳守灵。朝野上下,都对他这位扫除权阉的新君抱有极大好感,甚至有人说朱由检是中兴之主,有圣君之象。按大明礼制,新帝登基后,明谕照会诸藩属国,要其以「贺登极」的名义遣使入贡。
然而明谕颁布三个月有余,这位圣君收到了几个番邦国家的朝贡庆贺呢?
一个没有!
有大量藩属国直接明言无法入贡。
比如朝鲜,因后金占据,不能入贡。
乌斯藏,因奢安叛乱,贡道断绝,不能入贡。
安南,因陷于阮主战事,不能入贡。
暹罗、琉球以及南洋诸国,因南澳叛军占据闽粤,无法入贡。
朱由检明白,除朝鲜、乌斯藏以外,其余藩属国说的都是借口,广州、福州的贡道断绝,完全可以走宁波。
他们不来的真正原因,是不敢得罪南澳叛军。
想洪武、永乐年间,大明万国来朝,何等的威风气派,结果到了他崇祯年间,竟无一国使臣愿意朝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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