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往滩涂上停靠。
更远处与长生岛的航路上,往来船只更多,几乎把往来的航线连成一道实线。
凭著良好组织和大量船舶,民众登船极快。
这时刘兴祚见港口边有一须发灰白的老将正调度指挥,料想此人必是水师总兵,上前见礼。
那老将道:「原来阁下便是刘兴祚将军,失敬,老夫是登莱总兵沈有容。将军既已到港,便请先登船吧。」
刘兴祚把誓言接应祖大寿出城的事说了。
沈有容沉默片刻,拱手道:「将军气节令人敬佩。」
刘兴祚道:「哪里,此番起事,明军所为才令末将刮目相看,孙督师上任不过一年多时间,一出手就是这样大的调度,当真佩服。」
沈有容不便替孙承宗自谦,只道:「哪里,哪里。」
刘兴祚又看了眼海面,疑道:「登莱水师战船莫非全在此处,那浮渡河?」
沈有容道:「浮渡河已有南澳水师何将军把守,此人年纪虽小,文武韬略稔熟于心,又有炮舰在手,定能巩固河防,将军放心。」
刘兴祚本想劝沈有容,鞑子兵厉害,多派些战舰前去北上支援,见沈有容话说的满,便不好多说什么。
只是祖大寿和沈有容,二人都对这何将军赞不绝口,却让刘兴祚心里更加好奇。
复州北面官道有刘兴仁把守,连日来将通风报信的叛徒杀了一波又一波。
尽管严防死守,世上也没不透风的墙,何况是复州全城百姓搬迁这样大的事情。
是以五日后,此事终于还是外传。
其时,盖州城由城守副将穆昆、游击将军于人龙驻守。
二人正在府中饮宴作乐,突闻手下来报:「额真、将军,奴才们在南边林子中抓到一个汉人猎户,说是有重大军情面禀。」
穆昆一抹嘴巴:「带上来。」
不多时,一个中年猎户被带上,跪倒在地,此人鼻青脸肿,嘴角破裂带血,显然已吃了不少苦头。
穆昆嗦著指尖油腻,一边懒洋洋道:「说吧,说的有用,饶你活命。」
猎户一阵磕头:「小的不敢欺瞒,复州城有人造反了!」
「嗯?」听闻此事,穆昆切羊肉的手一停,目光射来,「你看到什么了,仔细讲来。」
猎户把复州百姓外迁的事说了,这种行动声势实在浩大,以至于他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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