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青的糯米胎,质地细腻紧实,外壁绘有青花莲纹,没有底款,或只有一个「蜀」字,难得的是近四千件瓷器形制各有不同,款式风格相近。
这种瓷器,是蜀王自己的窑口烧制,工艺讲究,远超民窑,相较官窑也不遑多让。
围观的人群一阵惊叹。
海商们就算自己不用,运到海外也能大赚一笔,是以踊跃竞价。
有人道:「五百五!」
片刻后便有人道:「六百元洋!」
过了一会,价格又被叫到一千元洋。
官牙见无人再竞价,连敲两声铜钲询问,仍无人出价,便再敲铜钲成交。
小厮拿著提货券上前,与买家现场交割。
同时官牙道:「下批货,蜀锦妆花长缎,五百匹,底价一千二百两!」
在拍卖台旁边一座茶楼上,林浅正临窗而坐,一边喝茶,一边向街面眺望。
财政司司正陈懋修在一旁道:「蜀王府运抵的财物,实在太多太杂,若全数塞进仓库,毫无用处不说,还反倒消耗仓储费用。」
何楷附和道:「即便是朝廷的仓库,被这些杂物占据也会亏本,这就叫机会成本。」
陈懋修怔了怔道:「正是。所以臣把其中的大宗货品都在码头现场拍卖,换成银两收归国库,既能及时变现,还省了仓储和搬运费用。」
林浅赞道:「做得不错,这些瓶瓶罐罐、锦绣绸缎于提升国力无用,但当做货品进行贸易,用处便很大了。
除了这些平常货色外,我听说蜀王府还搜出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宝物,譬如剔红捧盒、鎏金铜熏炉、缂丝花鸟图轴这类,一件就值百两、千两的东西。」
陈懋修颔首道:「不错,这些东西价值不菲,毕抚台担忧海运有损,尚未从蜀中外运。」
林浅道:「这些也该及早运来,也办成拍卖会处理掉,只是不要再开在码头,而开在城外,找一个雅致的居所,严格限制参会人的身家,譬如家产低于十万两的不让进,再找一堆文人士子,宣传造势。」
陈懋修不解道:「那些宝物再贵,也鲜有能过万两的,为何要对参会之人的身家限制得如此严苛?」
林浅举茶笑道:「限制严苛不是怕他们买不起,而是怕他们不来,这就叫营销手段,只要营销的好,别说是蜀王遗宝,就是蜀王府的一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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