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!」
两个班一起放绳,又扑通一声,将蜀王送回井水之中。
连长焦急地大喊:「喂!你有事没事?」
蜀王仰面泡在水里,毫无声息。
「遭了!他疼死了!」有士兵惊呼道。
这倒不是瞎说,他们身为军人,都知道裆部是人要害,只要打的够狠,完全能一击毙命。
「直娘贼!」连长气得直挠头,一把抓起绳子往腰上缠,就要下井。
周围士兵纷纷阻拦。
「连长,我水性好,我下去!」
就在争执时,井下蜀王一个蛄蛹,又抓著绳子活了过来,他面色煞白,气若游丝地哀求:「你们————你们开枪————打,打死孤吧————」
连长转忧为喜,连道:「不用死,我们马上救你上来!」
接著他对手下吩咐道:「快将这事报到营里,然后从城上拿缒城的竹子筐来!」
「是!」士兵疾奔出府。
此时已至仲秋,井水寒凉凛冽,蜀王在琉璃井中上上下下已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冻得缩成一团,牙关像打板一样磕个不停。
此时他心中涌起浓浓悔意,原来夏军会折辱宗室的事是真的!
早知如此,他跳井时果断些,也许现在已解脱了,不用再受肉刑之苦。
不过心中虽这么想,可他又死又活反复太多次了,现在已没了求死的果敢,即便身上剧痛,冷得手脚发麻,也不敢松开绳子。
过了两刻左右,那士兵跑了回来,手中提著吊篮,就是刘之勃入成都府时坐过的那种。
连长仔细检查了吊篮材质,确保足够坚韧,才命人送下去。
孰料那吊篮极轻,竟半飘在水上。
连长对井里的蜀王大喝道:「翻进来!」
蜀王本就体虚,被轮番折腾,又泡了近一个时辰冰水,早就浑身脱力,加上他身体肥胖,又不会游泳,只能一只手抓绳,一只手扒著吊篮,在井中折腾得水花四溅,死活就是上不去。
片刻后,蜀王体力耗尽,绳子脱手,险些又淹死在井下。
连长只好派人下井,帮忙把蜀王扶上吊篮,井下空间不大,只有蜀王一人尚有空间扑腾,再加一人,便连蹬腿都困难。
一连又折腾了半个时辰,轮换多名士兵后,总算将蜀王装到吊篮之中。
随后全连官兵一起用力,终于将蜀王拉了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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