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太平。
如今藩国有难,竟置身事外?当真是刁民!刁民!贼兵若入城,活该先将这些刁民砍杀!」
蜀王气得脸上横肉直跳。
谷承奉连道:「殿下息怒。」
蜀王余怒未消,起身将一个冰桶踹翻,后面侍女被冰块冰水淋了一身,死死捂住嘴巴,不敢发出一丝尖叫。
「便是蜀中乡绅,都凑出近万兵力守城!这帮刁民竟只出了一千余人,我藩国百姓,不如乡绅远甚!」
谷承奉道:「百姓大多目不识丁,愚昧无知,不辨忠义,殿下千金之躯,何必和一群愚民动怒。」
蜀王在房中渡了两步,便出一身虚汗,又坐回榻上:「兵丁不足,府库告急,眼下可怎么办是好啊?」
谷承奉犹豫片刻道:「殿下,不若出成都北狩吧。眼下川南、川东虽遭攻陷,可川北尚能转圜。
岷山脚下有一松潘卫还在大明治下,周遭有大量羌藏土司,夏兵一时半会,攻不过去。
即便成都失陷,夏军北上,我们也可以向西退入乌斯藏。」
蜀王眼前一亮道:「好!就依你说的办,你去找五百辆大车来!」
「殿下,此行危险,五百辆大车恐怕太招摇了。」
蜀王担忧道:「那你说装多少车?」
「奴婢以为,顶多二十车。」
「二十?」蜀王尖叫,「不行!王府内帑,二十车绝对拉不走!」
谷承奉苦口婆心相劝,蜀王执意不允:「至少也要二百车,还得分一批侍卫看管王府!
孤就算北狩,王府也是孤的,不能被小人惦记!」
谷承奉只能从命,次日一早便派人在城中搜寻大车。
同时,刘之勃也在城楼中醒来,他在成都的私产早就卖了,平日都睡在巡按府衙中,这几日贼兵迫城,他干脆衣不解甲,睡在城楼里。
简单洗漱后,刘之勃走上城墙,一股混著血腥、酒肉的浊气从远处飘来。
他定神一看,只见匪兵已在城外空地搭起窝棚,营盘杂乱无章,占地极广,加之散卒四处劫掠觅食,将方圆十几里的农田都践踏蹂躏,几无完好。
营地间满是吃剩的骡马骨头还有散落的酒坛,几十个青壮男子被绑成一串,蹲在营边,脸上还有新鲜的刺字。
女人的尸体则到处都是,有些匪兵直接躺在剥光的女人身上,被当枕头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