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—19」的原材料成本，与你们现有优质装甲钢处于同一量级，甚至因配方更简洁而略有降低。主要的成本增量在于**新的热处理流程和所需的专用加工能量场发生器**。后者是一次性设备投入，一旦部署，单件生产成本即可控。」
他进一步展示了一套简化示意图：「工艺核心并非不可理解。它要求熔融金属在特定高频能量场中完成凝固，该能量场会引导晶体按预设方向生长，并在材料内部预先形成有益的微观应力网络，以抵抗外部冲击。我们已经将这套能量场发生装置小型化、模块化，可以集成到现有的铸造流水线中，只需替换相应的控温与能量引导模块。」
斯旺接过那复杂的能量场参数和设备简图，眉头紧锁，但眼神锐利，飞速消化著其中的信息。「相当于————给我们的冶炼炉，换上一个全新的、更精密的大脑和一套特殊的震动模具」？」
「可以如此类比。」陈瑜确认道，「它改变的是物质形成的微观过程，而非宏观上的铸造形态。因此，现有的大部分模具和后续机加工流程可以保持不变，最大程度利用现有产能。」
为了提供更直观的参考，陈瑜让瓦莱丽取来一个密封的样品箱。打开后，里面是几块经过不同表面处理的金属块：哑光的深灰色框架试样，以及一块带有烧蚀测试痕迹的装甲板样本。
斯旺戴上手套，拿起那块框架试样。重量比他预想的轻得多，但敲击时发出的声音却异常沉实。他又仔细查看装甲板样本上那些能量武器灼烧留下的痕迹，发现熔坑深度和龟裂范围都远小于他熟悉的材料。
「我需要实测。」斯旺抬起头，眼神炽热，「最直接的对比测试。用我们现在最好的装甲板，和这个CA—19」放在一起，用同样的C—14刺钉枪、破片榴弹，甚至小功率雷射炮来做对比。还有疲劳测试、低温脆性测试————」
「理应进行全面验证。」陈瑜点头，「我们提供了足够的样品用于破坏性测试。同时，建议制作一套完整的CMC—300型胸甲与大腿护甲试制品，安装在训练假人上进行综合战场环境模拟。」
一场规模更大、也更系统的测试在工程部的全力配合下展开。测试区传来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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