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忠却不这么认为。
他戴着一顶草帽,穿着沾着干枯泥土的淡蓝色衣服,透气的裤子裤腿卷起,站在水田中,伸出黝黑的手臂轻轻捻了捻手边的水稻惠子。
看着水稻叶子上的枯灰,他的表情异常的凝重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两眼居然留下了一行清泪。
“老杨,你家里情况怎么样?!”
不远处,骑着自行车快速驶来,穿着和杨明忠同样装束的中年人满脸着急朝着他大喊了一声。
“没救咯,快找人来抢收,能收一点是一点!”
“妈卖批,老子屋头的稻子也染病咯,活不到秋天咯,我去通知合作社!”
听到杨明忠的话,骑自行车的人步伐立即加快了一些,很快就从他身边冲过,朝着远处赶去。
独留杨明忠在原地,看着有倾倒趋势的稻子,眼中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麦子、土豆、红薯都灭绝了,稻子也快了,以后这里只能种豆子和玉米了!”
杨明忠只是个种地的,
他搞不明白,为什么从二十多年前开始,地里的作物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枯萎,导致最后颗粒无收。
这种情况不止是在这里,听说在全国,甚至全球都是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