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还亲切。
“哎呀,太守大人,你怎么突然之间来到了我们西城监狱?手下没能及时迎接,还望大人恕罪。”
这么说着,李贵福赶紧对着蔡集,躬身施礼。
这一刻的蔡集,已经从高头大马上跳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,在李贵福的脸上扫了一眼,这才疑惑的询问他。
“我来问你,这个地方,是不是关押着京城的花魁——柳师师?”
“什么,柳师师?”
李贵福满脸的懵逼:“不是吧大人?我们莱州府的花魁,不是那个醉花楼的花千树吗?”
看到对方答非所问,蔡集满脸的不耐烦。
“人家柳师师,可是京城第一花魁,那个花千树跟人家比起来,什么都不是,根本就没有可比性。”
也正因为这样,今天已经上了二楼,得知柳师师被关押在城西的监狱,蔡集这才屁颠屁颠的,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可李贵福根本没听说过什么柳师师。
蔡记这一解释,他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什么,京城的花魁,关在我们这里,不可能吧?这种情况下,我怎么可能不知情?”
“什么,你也不知情?”蔡集的眉头紧皱。
说这番话时,他的心中,也忍不住一阵阵的失望。
奶奶的,早知道这里并没关押京城的第一花魁,自己干什么急匆匆的,从醉花楼来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