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叹。
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刻,心死!
忽然间,程莹莹却是抬头看向姜离,“先生,你不是那刘长春的相好吗…”
姜离脸色一红,“寨主莫要瞎说,我们只是相识!”
程莹莹点头,“相识,是相识,是我口误,可姜先生之前每每提起刘长春却是多有笑容,小女子姿态,我想你们两个的关系应该不错,先生能不能…”
程莹莹话没说完,姜离便也知道了他的意思。
深呼一口气,开口道,“去给我备马吧,明日我便进城,去会一会我这个相…识…”
……
刘长春一行从船上下来回到军中大营已是下午。
刚入账中却是身旁亲卫来报,“将军,太守府的派人来了…”
“太守府?”
刘长春眉头一皱,“蔡集的人?”
亲卫点头。
刘长春又问,“他派人来干什么?”
自是知道二人尿不到一个壶里,还有走私食盐牵扯蔡家,刘长春对这蔡集也没有缓和关系的意思。
亲卫道,“那来人说,他家蔡大人想要请将军晚上吃酒,算是给将军接风洗尘,赔不是了…”
“哦?”
听言,刘长春笑了。
他没想缓和关系,可这蔡集却是上赶着请自己吃酒。
“将军,就怕这老东西是鸿门宴!”一旁,刘大壮提醒道。
“哈哈。”
刘长春爽朗一笑,“就他?也配给我刘长春摆鸿门宴?”
“去告诉蔡大人,我刘长春晚上自会赴约!”
“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