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。
顾砚修一怔，继而下意识移开视线：“这事的确是爷爷不对，但爷爷也是为了顾家……”
“你不是知道棠棠是天师吗？既然知道，怎么还要想着在我面前撒谎？”
“那个顾老头一开始想要的就是我妈咪的命和运，我妈咪命格极贵、福寿绵长，但你们顾家早就坏掉发霉了，顾老头为了维持顾家的富贵日子、也为了转移因果，就想到这种天打雷劈的换命借运法子。”
“借我妈咪的运，要我妈咪的命。”
“换句话说，妈咪要是没有遇见你和顾老头，也许早就有了更好的人生，你们顾家这几年的富贵，甚至你们顾家很多人还能活着，都是因为我妈咪，都是从我妈咪身上偷走的！”
“如果不是我发现，妈咪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们都要我妈咪的命了，还想要我感激吗？要不然，你现在也出去死一死，我也能对你感激的，好不好？”
“不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顾砚修白着脸摇头。
爷爷只告诉他是因为沈念的八字能够压住诅咒……
“你真不知道吗？”这次开口的是沈念，“上次周老将军宴会，我记得你也在场。”
顾砚修脸色更白了，是的，他不知道，可是他当时猜出来了，但是他更不敢向爷爷求证，一旦求证，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沈念。
“所以说，顾老头是坏，明明白白的坏，而你是又自私自利又坏，哪怕你不知道真相的时候，也明知道我妈咪是被顾老头算计的，但你不敢反抗、不敢忤逆顾老头，就只好将怨气全撒在妈咪和我身上。”
“在你心里，妈咪不配当你的妻子，我自然更不配当你的女儿。”
“我……”顾砚修说不出话。
沈星棠却还有话要说：“还有，你是不是觉得顾老头给我股份，就是后悔了？就是对我的弥补？”
顾砚修抬头。
难道，不是吗？
沈星棠扯扯嘴：“顾老头认识一个天师家族，他和那个天师家族的族长做了交易，只要把我送给那个家族，抽取玄脉，那个家族便会解决顾家的困境。”
“哦对了，他为了讨好那个家族还用自己的小孙子养了一双眼睛，现在发现我也有玄学方面的天赋，就想把他孙子身上养着的眼睛转到我身上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，你是我女儿！爷爷不可能会做这种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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