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,带着哭腔,却格外真挚,顺着风飘下城头,与城外数万大军的呐喊交融在一起,在天地间久久回荡。
马背上的朱慈烺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身着玄色织金团龙战甲,外罩一件暗纹披风,腰间悬着龙泉佩剑,身姿挺拔如松。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,勾勒出年轻却坚毅的轮廓。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阵前士气高昂的护国军将士,又抬眼望向城头上欢呼雀跃的百姓与士卒,嘴角不经意间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民心可用,军心可用啊。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很轻,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欣慰。
穿越到这个风雨飘摇的明末,他整肃吏治,革新军备,练出这支钢铁般的护国军,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?为的是疆域之内,百姓能安居乐业,将士能舍生忘死,外敌不敢轻易来犯。今天这一战,全歼两红旗精锐,生擒敌酋岳托,不仅是一场军事上的大胜,更是一次民心与军心的彻底凝聚。
就在这时,一阵桀骜的嘶吼声打破了这份振奋的氛围。
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岳托,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只觉得刺耳至极。他脸上沾满了泥土与血污,额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一只手臂被刺刀划开了深可见骨的口子,却依旧梗着脖子,眼神里满是桀骜与不服。
在他看来,这场战败根本算不得真正的失败。明军不过是依仗着火器犀利,依仗着线膛枪、手榴弹这些奇技淫巧,胜之不武。若是双方都不用火器,只凭刀枪弓箭、骑射本事近身搏杀,大清的八旗勇士绝对能把明军打得溃不成军。他甚至觉得,若是正面野战,自己麾下的正红旗能以一敌三,碾压同等数量的明军。
越想越觉得憋屈,岳托猛地抬起头,对着周围的明军士兵怒声吼道:
“哈哈哈!一群无能之辈,只会倚仗火器逞凶,算什么英雄好汉!有种便放开我,让我大清勇士与你们用刀枪一决胜负!真刀真枪拼一场,你们明军根本不是我大清八旗的对手!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血沫子,却依旧透着一股八旗贝勒的骄横。周围的天雄军士卒闻言,个个怒目而视,有人抬脚就想往他身上踹,被旁边的队官伸手拦住。战场之上,自有军法,岂容士卒私自处置战俘。
朱慈烺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