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去祭旗,震慑关外。若是真踏成肉泥,反倒不好看了。”他的话语温和,却也点出了岳托作为政治符号的价值。
周遇吉一直沉默不语,此刻才淡淡开口,目光却落在岳托那被打烂的双腿上:“此人命硬。近百把手铳齐射,竟能独活。可惜,断了双腿,即便是神医华佗在世,怕是也难以复原了。这辈子,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。”言语间,既有对岳托生命力的惊讶,也有一丝惋惜,更多的是对战争残酷性的淡然。
他们的议论,清晰地传入了岳托的耳中。岳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不知是因为疼痛,还是因为愤怒和羞辱。被敌人如此评头论足,如同看待一件物品,这种精神上的打击,比肉体上的创伤更让他难以忍受。他猛地抬起头,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:“明狗……你们……休要得意……我大清……大军……必会……为我报仇……”
他的声音虚弱而断续,却透着一股刻骨的怨毒。卢象昇低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怜悯,随即化为冰冷:“报仇?岳托,你看看四周,你的镶红旗、正红旗精锐何在?你的数万大军何在?今日你死于此地,关外建奴,已是冢中枯骨,早晚被我大明踏平。你的复仇,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。”
说完,卢象昇不再理会岳托的咆哮,转头对那名按住岳托的小旗道:“绑了。用最好的金疮药给他止血,别让他就这么死了。陛下还要亲自审问。”他深知,岳托的价值不仅仅在于他的死,更在于他脑子里的情报。建奴的兵力部署、后勤补给、内部矛盾,这些信息,比一千个岳托的人头都珍贵。
“喏!”小旗应声,从怀里掏出结实的牛筋绳索,动作麻利地将岳托捆了个结实,如同捆扎一个重要的货物。那绳索深深勒进岳托的皮肉,让他又是一阵痛哼。随后,一名随军的医官上前,打开药箱,取出止血的药粉,毫不犹豫地撒在岳托那惨不忍睹的断腿上。药粉接触伤口的刺痛,让岳托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如雨下,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硬是一声不吭,只是那怨毒的眼神,越发显得骇人。
处理完岳托,卢象昇这才调转马头,面向刚刚赶到的朱慈烺,躬身道:“陛下,逆贼岳托已被生擒,建奴白甲兵悉数被歼。我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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