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毛色黝黑的马,见喜鹊说话,她勒紧缰绳,小黑长鸣一声,拱地吃草。
她轻轻拍了拍马背,示意小黑安分点。
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看来晚上要加菜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喜鹊欢快的拍手,自从尝过王妃的胡辣汤后,就馋上了,在吃娘做的饭,根本无法下咽。每日都想着,王妃会不会去厨房,一来二去就成了心病。
“小吃货。”冬梅点着喜鹊的额头,佯装温怒道:“就知道你惦记王妃的手艺。”
喜鹊仰着小脸,小麦色的肌肤露在阳光下,镀上一层光晕,看起来神采奕奕:“王妃手艺好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呦,你还有理了。”
“谁让娘的手艺没王妃的好。”
“你背后说你娘,她知道吗?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,怕什么?”
一大一小在原地矫情,秦清骑在马上,眺望远处的山峰,惬意的心情,连冷风吹过,都觉得舒服。
远离宫廷,远离京城的勾心斗角,即便是窝在山坳中,秦清都觉得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