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现在就怀孕!
不......不对!
还有一次!
那次,司烟爬了他的床后逃跑,当时他在白月秋的温泉别墅找到她时,她身体虚弱的,像是个病入膏肓的人,所以自己也的确忘记了,要让她吃药这件事。
可......
那种情况下,她怎么可能怀孕?
墨寒霆一脸凝重的望向小白,阴鸷的道:“你真当我墨寒霆这么好糊弄?司烟不可能怀孕,这段时间,她受过那么多次伤,吐了那么多血,怎么可能还怀得了孕?你是不是想借口司烟怀孕了,好逃避这次的责任?”
他再没有常识,也知道一个女人怀孕,需要多么小心翼翼的呵护。
司烟体寒,且每次受伤,都折腾的不轻,如何能把孩子留到现在?
不可能的。
这一定都是她们的计谋!
小白听到这话,一脸愤怒,红着眼质问道:“原来你还知道,师父这段时间,到底都承受了些什么?那你知不知道,在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,她有多么的开心,多么的小心翼翼?
她本就体质特殊,为了留住这个孩子,她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!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无麻药取子弹,缝合伤口?真是因为什么狗屁的药物过敏吗?她根本就没有过敏史,她是怕伤了孩子呀!为了这孩子,她甚至连自己的命,都敢豁出去,可你呢......”
想起这些,小白就替司烟委屈。
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曾经高高在上的师父,到底是怎样撇开了自尊和骄傲,不顾一切的挽留墨寒霆的。
他蹲下身,快速擦掉眼底的泪,为司烟把脉。
只片刻后,他就仰头急迫的问道:“刚刚那颗药呢?师父没有吃吗?”
提起那颗药,墨寒霆侧眸,将视线落到了地上那一小团粉末上。
小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瞬间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难怪师父会气急攻心的吐血!
师父这么痛苦,墨寒霆这样的男人,又凭什么好过?
他仰头望向墨寒霆:“那药是安命丸,是师父曾在一个绝症妈妈的苦苦哀求下,为那妈妈研制的保胎药,若服下,哪怕准妈妈身体再虚弱,都可以保住腹中的那个小生命,可代价是,若诞下了孩子,母亲也会死!”
想到刚刚司烟看着那颗药,悲痛欲绝着嘶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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