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疯呢？”
夜靖寒凄楚的目光，在她脸上打转，愧疚的道：“你猜的可能是对的。”
云桑一头雾水：“我猜什么了？”
“杨文清！”
云桑心里一顿，凝视着他：“你......发现什么了？”
夜靖寒点头，将照片的事情和关于二叔之死的怀疑、还有自己上一世一次次的听了杨文清的调查汇报，痛恨和伤害云桑的事情，告诉了云桑。
云桑这才明白，夜靖寒为什么会晕倒。
她比谁都清楚，杨文清于他而言，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夜家的亲人出事，夜靖寒都不见得会有什么反应。
但杨文清，是如同他父亲一般的存在......
被自己如此信任和依靠的人背叛，夜靖寒的心里会有多痛，显而易见的。
夜靖寒正输液的手，紧紧的握着云桑的手，哀切的道：“桑桑，我......我知道，我说再多的对不起，都是没有用的，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因为别人的算计，生生的逼死了你们，每每想到你当时恨我的眼眸，我就......我真的......真的对不起。”
夜靖寒抬起另一只手，捂着泛着泪的眼眶，不想让云桑看到自己的脆弱和悲戚。
这一世，他怎么还有资格，让桑桑因为他而伤心！
他不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