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将乔之臣弄伤的事情告诉她。
“可能?”唐羽追问。
夏安好回答:“是。”
“也就是说,没有确定喽。”唐羽不解,“你怎么不问问小家伙们啊,说不准,并不是他们呢?这样一来,你就不用去给乔之臣当贴身保姆了,而且长时间呆在一起,对方可能会恢复记忆,你再想离开就难了。”
夏安好靠在墙壁上,“糖糖,直觉告诉我,就是他们三人干的。”
“我不问,一方面,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。另一方面......”
夏安好拖长声音,沙哑说道:“我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三个孩子,问他们打没打乔之臣吗?”
“如果他们承认了,是他们做了无礼的事情。然后呢?我需要问一句他们为什么会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