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人找到的药。”左敬说,“吃下去的话,也会毒发也会难受。虽然跟宁语绵的症状情况不一样......但我可以跟她说,是你给我吃的另外一种药。”
慕言深拧眉:“左敬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“我想早点结束这一切。语绵的疯狂,都是因我而起。如果我没有那么着急要解除婚约的话,也许,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”
左敬十分平静:“你和尔晚都不同意将她身中的毒给我服用,那我只能选择其他类似的。反正,毒虽然不一样,但办法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