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疑的分量。
「玲珑出手重了些,是她不对,回去我自会责罚。
但你王家后辈当众辱人亲友,口出狂言威胁他人安危,这教养,王兄似乎也该自省一二?」
赵真顿了顿,目光扫过昏迷的王并和那群噤若寒蝉的王家子弟,最后又落回王蔼身上,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寒意。
「更何况,我赵真的弟子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?」
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胸口剧烈起伏。
赵真的话字字诛心,尤其是最后那句轻描淡写却透著无边杀意的反问,让他如坠冰窟。
他知道,今天这个亏,他吃定了。
在赵真那恐怖的威压面前,他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。
「呵————呵呵————」
王蔼干笑了两声,笑声干涩无比。
「赵兄教训的是————是老夫————一时情急,失言了。
小辈之事————就让他们————自己解决吧。」
说罢,他也是艰难地挥了挥手,声音嘶哑地对王家子弟下令。
「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————抬回去!丢人现眼!」
王家众人如蒙大赦,连忙抬起昏迷的王并,灰溜溜地快速离去。
似乎也知道再留在这里不过是丢人现眼,王蔼最后也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陆玲珑和赵真,随后便是转身拄著拐杖,步履蹒跚地消失在人流中。
恐怖的威压散去,张楚岚和枳瑾花这才感觉能喘上气来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