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根本不存在。
紧接著，是第二支，第三支，成百上千支。
枪林弹雨贯穿了使徒们庞大的身躯，在它们身上留下一个个前后通透的窟窿。
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，那些被贯穿的伤口边缘，血肉组织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崩解，化作最基础的粒子消散。
S2机关提供的无限能源，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，再生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崩坏的速度。
以诛仙剑阵为基础，为其添加了针对使徒的力量。
此阵可谓是使徒的天敌————
在张启针对性的阵法之下，结果是碾压性的。
使徒的挣扎却愈发狂乱，但这一切都是徒劳。
血肉被一层层地剥离，暗红色的肌肉纤维、粗大的白色骨骼，都暴露在血色的空气里，然后被后续的枪雨啃噬、抹除。
短短几十秒，五只顶天立地的巨兽，就被活生生削成了五具残破的骨架，只有胸口那颗红色的核心，还在徒劳地跳动著。
S2机关，生命果实，永动之源。
张启伸出右手，虚空一握。
四方天门中攒射的枪雨骤然停止，所有残存的符文向著他掌心汇聚，凝聚成一支无比巨大的、仿佛能贯穿星辰的朗基努斯之枪。
他准备给予这几个核心最后一击。
但就在这时，那五颗悬浮在骨架胸腔中的核心，光芒猛地收缩到了极致，然后————轰然引爆。
五颗S2机关同时解体，化作了无穷无尽的LCL生命之海。
这片血海以一种蛮横的姿态，向著整个剑阵空间倒灌而来，试图将一切都溶解、同化。
张启面前，一面橙色的六边形力场凭空展开，挡住了这灭世般的浪潮。
血海撞在力场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，却无法再前进分毫。
当一切平息，血海缓缓退去，重新汇聚在阵法中央。
张启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。
因为在那片粘稠如水银的血海之上，不知何时，多了一个人影。
那人身穿一袭宽大的血色长袍，赤著双脚，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血海的表面。
一头墨色的长发无风自动，衬著一张俊美到妖异的脸。
他没有看那些被摧毁的使徒残骸，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张启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罕见的艺术品。
「有趣，实在是太有趣了。」
妖异男人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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