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光明面的反噬，是黑暗、负面情绪的具象。
两者看似一体两面，实则南辕北辙————
听到这话，众人点头，如果只是这样还称不上副作用。
毕竟就算没有心灵之光，4阶的入微也只会票价了————
张启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「第二，这个胶囊是梦魔的力量，越是使用这个胶囊的力量，就越是会深陷其中，也就越难觉醒【心灵之光】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，视线扫过每一个人，像是在强调这句话的重要性。
「而在这个过程之中，心魔的力量也会越强，总有一天会超越这个装置的极限。」
他将两根手指收回，握成一个拳头，那枚漆黑的胶囊被他紧紧攥在掌心。
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这个道具并非良药，而是一种饮鸩止渴的行为————」
听完解释，训练场内，原本喧嚣的空气再次变得沉寂。
詹岚紧握的拳头松开，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霸王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，表情有些无奈，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捷径。
四阶强者，那是用生命和意志去搏杀出来的，不是靠几个道具就能批量生产的。
楚轩在张启解释完毕后，镜片下的目光微微闪动。他推了推眼镜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，然后开口道，「原来如此，这样的话，的确对赵樱空来说倒是挺合适的。」
「啥意思？」
郑咤听到这话，表情又是一滞。
楚轩的嘴角微微勾起，那是一个极度细微的弧度，如果不仔细观察，几乎无法察觉。
「凡人————」
「行~我就是凡人的智慧呗~」
还未等楚轩说完，郑咤就抢答，没有丝毫在意对方的评语，反而有些急切的问道，」快说，到底是为啥？」
楚轩没有理会郑咤的「自嘲」，而是转身解释道，「第一，赵樱空的情况，用了比不用更好。」
「她已经陷入心魔，以这种状态进入恐怖片，不如使用外部手段进行干预。」
「第二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，赵樱空的情况比较特殊，那就是两个人格陷入了不同的心魔之中————」
「你的意思是说，这两个心魔和两个人格之间可能会抵消掉这种效应吗？」
听完楚轩的解释，张杰恍然大悟。
作为中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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