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状态的还不行。
因为这种操作本身就是令其进入心魔的失控状态，对于非凡者来说无疑相当的危险。
而罗塞尔却因为外神的污染已经进入了类似的状态，还因为黑皇帝的特性，进入了半死不活的状态。
这简直是上好的实验对象————
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杀人狂，直接进行无人道的人体实验。
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」
罗塞尔闻言，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一些。
他看向埃德温，对方的坦诚让他感到一丝慰藉。
至少，埃德温没有欺骗他，没有给他虚假的希望。
他把所有的利弊都摆在了桌面上，让他自己选择。
这比那些甜言蜜语要强得多————
反正他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，确实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。
「所以，接下来是要去找我的陵墓吗？」
罗塞尔点了点头，然后问道。
既然要进行实验，那就必须找到他的本体。
那具承载了他所有非凡特性、所有神性污染的身体，正安静地躺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陵墓里。
「不急，我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。」
埃德温摇了摇头，手指轻敲著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「准备什么？」
与此同时，无限世界。
主神空间，训练场。
空气中弥漫著一种独特的味道，那是汗水、血腥味和某种金属氧化物的混合。
训练场巨大的钢结构穹顶下，上百盏高强度的聚光灯将场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边缘处，中州队的众人围成一个半圆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他们的呼吸轻微，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，紧紧锁定在场地中央的两人身上。
那是中州队最强的两个男人—张启和郑咤。
「来吧，郑咤，让我看看你的力量。」
张启对著对面的人招了招手，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的作训服，没有携带任何武器，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，看起来毫无防备。
但哪怕是这样，郑咤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胸腔随著呼吸剧烈起伏。
而伴随著呼吸，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奔涌，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致。
他的身形在瞬间模糊了一下，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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