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的面具之下,他早就已经开始涉足这片最深沉、最黑暗的领域了吗?
这种认知,比任何战败都让他感到屈辱。
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,只有仪器运作的低微蜂鸣声。
许久,巴豆才再次开口,打破了这片沉凝。
「你应该也不想看到,皮尔王带著这种力量,重新坐上阿瑞斯的王位吧?」
路法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。
「告诉我,修罗铠甲,究竟在什么地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