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缓缓睁开眼睛，在他意识的尽头，那颗巨大、静默、宛如人造恒星的【主神】光球，正恒定地散发着冰冷的光芒。
那光芒不带温度，却仿佛能穿透一切物质与非物质的屏障。
他的嘴角无声地向上牵动，勾勒出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。
真是没想到，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，撬开了通往这个无限世界核心秘密的一角。
“迦勒底亚斯”是模拟星球的模型，“主神空间”是模拟多元宇宙的模型……这个猜想相当的合理……
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经历过的世界。
不同的世界，拥有着不同的规则侧重，就仿佛不同的生态系统，孕育着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态。
这背后，必然存在着某种宏观的调控机制。
型月世界的“抑制力”便是其中一种表现，盖亚影响物质世界，阿赖耶则干涉人类这一族群的集体无意识。
就像他曾经去过的一人之下的世界，那个世界里，阿赖耶的意志显然占据了上风。
人类的集群意志，那种庞大的、无形的精神力量，可以通过“先天一炁”这种玄妙的媒介，直接扭曲和干涉现实，化虚为实。
而从目前主神空间展现出的种种迹象来看，这个所谓的“无限世界”，其底层逻辑更偏向于盖亚的意志。
它并非简单地将无数世界串联起来，而是将无数世界的“星球意志”统合、熔炼，最终构建出了一个至高无上的、拥有绝对权限的“拟似多元宇宙意志”。
【主神空间】本身，或许就是这个宇宙集合体的盖亚。
这个猜想极具研究价值，一旦被证实，那么他对于主神的理解，对于这个世界的攻略方式，都将发生颠覆性的改变。
而且，想要验证这个猜想……
张启从沉思中抽离，身体已经站起，迈步走向那颗巨大的光球。
冰冷的光芒笼罩着他，在他的视网膜上投射出浩瀚如烟海的兑换列表。
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，没有去看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血统与道具，而是直接打开了通往各个世界的列表。
他的目光在无数世界的名字上扫过，最终，定格在了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条目上——【死神来了】。
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，那么这个世界，无疑是盖亚意志展现得最为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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