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。
他拚命挣扎著想要爬起来。
皮靴踩在他的背上、手上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嘈杂的怒吼声中清晰可闻。
完了。
托马斯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全完了。
廷根市今晚要被这帮疯子拆成废墟。
他咳出一口血,视线模糊地看向那个演说家坠落的地方。
在混乱的人群脚下,没人在意那具尸体。
但托马斯看到了。
那个胸口被打穿的演说家尸体,静静地躺在泥水里。
而在那具尸体惨白的脸上,右眼的位置,赫然戴著一枚单片眼镜。
和那个年轻警员脸上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
砰!砰!砰!
周围接连响起枪声。
托马斯转动僵硬的脖子。
防暴阵线已经全线崩溃。
他看到好几个警察并没有放下武器投降,而是举起枪,对著冲过来的人群疯狂射击。
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连开枪的频率都出奇的一致。
而在火光的映照下,托马斯绝望地发现。
那些开枪的警察,右眼上全都戴著一枚单片眼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