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片上出现了艾德温的脸。
「大佬?」
克莱恩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试探性的问道。
「是我。说正事。」
埃德温靠在椅背上,问道,「你刚才说那个被剥皮的纺织厂老板,叫什么名字?」
「梅纳德。」
克莱恩翻了翻档案,回答道,「廷根市最大的纺织厂老板。」
「这个人可是个大好人啊————」
「好人?」
埃德温一愣,仔细搜索了一下记忆,并无这个人的资料。
「对,字面意义上的好人。
他前年主动接触了工人党,然后便认同了工人党的理念。
不仅带头在自己的工厂里落实了八小时工作制,还掏钱在廷根市建了三所工人夜校。
他甚至花重金从贝克兰德请了老师,教工人们识字,教他们的孩子学机械维修。」
克莱恩有些惋惜的说道。
在这个社会背景下,这种好人无疑相当稀少。
「我今天下午去街上转了一圈。
整个廷根市的工人都快疯了。」
克莱恩叹了口气,这也是这事情麻烦的原因之一。
「说具体点。」
「梅纳德的死讯根本瞒不住。
不知道是谁把现场的惨状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。
工人们觉得是那些旧贵族和保守派资本家干的。
他们觉得梅纳德是因为帮工人说话才被灭口的。」
克莱恩顿了顿,一脸凝重的解释道。
埃德温皱起了眉头。
情绪是最容易被煽动的东西,尤其是在潜意识之海被刻意引导的情况下。
「保守派那边什么反应?」
埃德温问。
「这才是最要命的。」
克莱恩的声音压得很低,「廷根市有个叫霍华德的男爵,是个铁杆的保守派。
他今天上午在红玫瑰俱乐部喝多了,公然说梅纳德是背叛贵族阶级的叛徒,被剥皮是活该。」
埃德温眯起眼睛。
「然后呢?」
「当时俱乐部里有个负责倒酒的侍应生,他弟弟就在梅纳德的夜校里读书。
那小子也是个狠人,直接抄起一瓶波尔多红酒砸在了霍华德男爵的脑袋上。」
克莱恩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透著无奈,「然后,霍华德的私人保镖拔枪了。三枪,全打在胸口。那个侍应生当场就没气了。」
「这太巧合了————」
埃德温叹了口气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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