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周旋的。」
「周旋不了,我只是干了很多军中宿将都干了的事情,比如养寇自重。」
戚诗云这一刻意识到,宫闻笙没救了。
永昌帝派她来调查宫闻笙,最先怀疑的就是宫闻笙有没有养寇自重。
「陛下总是希望大禹的天军马到之处,四夷皆服。其实以大禹的军力来说,这不是什么难事。但陛下总是不去想另一个问题——四夷皆服,大禹的天军又何去何从?
「陛下是个明君,但是跟著他做事,实在是太不轻松了。」
说到这里,宫闻笙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「你娘我干的事情,放眼大禹千年,其实丝毫不算过分,但咱们这位陛下,接受不了这种事情。陛下总是想著一劳永逸,这怎么可能呢?南蛮不作乱,苗疆之人如何会念本侯的好?下民若是不苦,上官又如何显圣?这些道理,十大门阀都懂,陛下不想懂啊。羽衣,你说为娘该怎么办?」
戚诗云心说你应该去死。
但她知道宫闻笙肯定不会去死的。
她只能安慰道:「娘,这不是你的错,是陛下太想当然了。水至清则无鱼,把您这样的忠臣都逼的心有怨言,都是陛下的错。」
「是啊,但陛下是不可能有错的,所以我也只能瞒著。谢阀和沈阀,也主动帮娘瞒著。我和十大门阀并没有深入合作,只是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默契。」
「原来如此,娘,那我和谢辞渊走的太近,会影响你吗?」
宫闻笙指点道:「你们都还年轻,现在走的近一些倒是没什么。但是羽衣你不能和谢辞渊成婚,若是你们谈婚论嫁,定远侯府就彻底成为谢阀的亲家了。我可以和谢阀私下合作,但明面上绝对不行,否则陛下会立刻将我调离苗疆,甚至远离军队。千年大劫将至,若是手里无兵,我们定远侯府如何在乱世立足?」
「娘,还是你高瞻远瞩,我明白了。」戚诗云一脸钦佩。
「我观那谢辞渊,对你十分有好感。」宫闻笙提醒道。
戚诗云点头:「我也能感受到,不过他毕竟是谢阀的麒麟公子,我听娘的话。他再优秀,对于我们定远侯府来说也不是良配。」
「羽衣,你真的长大了,懂事了。」宫闻笙愈发欣慰。
「娘,那我晚上找个理由,先把谢辞渊给打发了吧。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