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身上:「相公,你这些年和贺红叶一直保持联系,也是为了修行这套剑法吗?我看得出来,你虽然算登堂入室了,但还不是很熟练。」
连山景澄点头:「有一部分原因吧,我的剑法天赋比小信强,但也算不上真正的天骄。秋霜剑法我虽然入门了,但一直没练到大成。所以我经常给贺红叶寄一些药材,她也隔三差五写信来指点我。」
「她的伤势很严重?」贺妙君问道。
连山景澄有些犹豫。
贺妙君皱眉:「有什么就说什么,你还有隐瞒我的秘密?」
连山景澄立刻说了:「当年她在江州受的伤,我已经给她治好了。但她身上有旧伤,还是特别严重的旧伤,和————夫人你之前的伤势有些像。」
贺妙君面色微变。
连山信倒是感觉一切串了起来:「当年贺阀主为了送出寂血断尘刀,派出了三路人马突围。一路是贺妙音,一路是贺红叶,还有一路应该就是母亲。这三路都受到了追杀,贺红叶能活下来已经很侥幸了,留下一些隐患实属正常。爹,贺红叶的伤好治吗?毕竟和母亲一样都姓贺,我们能帮还是要帮一下。」
「这还用你说,我身为医者,自然会尽力为她诊治。可惜,除非找到千年雪莲,否则她的伤势和你母亲一样,都很难彻底根治。」
连山信:「————」
又是千年雪莲。
「我只能帮她治标,不能帮她治本。对于千年雪莲,就更加无能为力了。况且,我即便是找到了千年雪莲,也肯定先紧著夫人用。」连山景澄说得理所当然。
贺妙君走到连山景澄的身边,握住了连山景澄的手,柔声道:「相公,是我误会你了。」
「无妨,这些都是小事,我本来也无意瞒著夫人,只是解释起来有些麻烦。而且我此前也没有特别用心修行《秋霜剑法》,也是刚刚捡起来的。」
「爹,你怎么突然开始认真修行了?」连山信好奇道。
连山景澄老脸一红。
「爹你脸红个什么劲?」
连山景澄怒视道:「你懂什么,夫妻之间,男女之间,都要尽量做到平等。如果双方实力差距过大,是很难做夫妻的。」
「为什么?」
贺妙君听到这里,也脸色一红,抢先道:「等你成了婚就知道了,相公,夜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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