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逼死朝中老臣,到如今还为所欲为,滥杀无辜,这哪一样拿出来,不罪该万死?皇兄,你也该反省反省了。”
夜锦枭的话,让皇上心慌,他没想到,连先帝的死,都被夜锦枭拿出来说事了。
那件事,怎么可以提?
那简直比他伪造先皇遗诏,还要可怕。
死死地盯着夜锦枭,皇上咬牙切齿,“老十二,朕念在你是父皇最小的儿子,一直对你格外宽容,你邪佞狷狂,一身污名,若非朕屡屡退让,凭你所言所行,你早该死千百次了,哪还能有今日?
眼下,只是坊间有些流言罢了,你就想借此生事,更造谣父皇之死,造谣先皇遗诏之事你真是好大的胆子。
你想死吗?”
“死,那自然是不想的,可我想要个真相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皇兄,所有人都对父皇给你的传位诏书感到疑惑,感到好奇,皇兄不该为大家答疑解惑吗?只是把传位诏书拿出来,让大家看看而已,皇兄慌什么?这么推三阻四的,是这诏书真的有鬼吗?”
夜锦枭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