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。
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了。
是他对百姓的保护,也是他对先皇,对大燕,对顾镇山的交代。
他问心无愧。
夜锦枭的话,说得很轻很轻,可是,落在皇上耳中,却全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这怎么可能?”
夜锦枭笑笑,“当初,皇兄是怎么谋害父皇,从父皇手上夺取皇位的,皇兄自己心里清楚。皇兄能做的事,别人自然也能做。尤其皇兄还自己斩杀了不少朝臣,让京中动荡,让不少人起了异心,这又能怪谁?我拿下了皇宫,又有什么可奇怪的?”
“你......”
“皇兄,省省力气,还是先看看父皇的传位诏书吧。”
夜锦枭可不想听皇上说那些有的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