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龙椅上,福泽绕去后面,小心翼翼地给皇上按着头,他动作不轻不重,倒也真让皇上舒服些。
没有睁开眼睛,皇上只是低喃,“你说,今日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老奴不敢妄言。”
“这就咱们两个,你只管说,朕恕你无罪。”
“这......”福泽稍稍犹豫,之后才开口,“老奴眼界窄,看不透今日的事是怎么回事,但眼界窄或许也有眼界窄的好处,老奴更能看眼巴前这点事。光看眼下,老奴倒是觉得,今日的事,大约也不是坏事。”
“哦?”
皇上睁开眼睛,定定看着他。
“不是坏事?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