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心道:“你和孩子棉衣够吗?要是不够,我再想办法,买点棉花。”
“孩子的棉衣够了,你不用麻烦。”
不说她置办的,就说她当时放到空间里的那些棉被,衣服等,她们也不会缺棉衣穿。
倒是他,也不知是真的准备了衣服,还是怕麻烦她。
沈知鸢想着他给自己的那一张存折,决定一会回家后,还是给他缝一身吧!
村里许多人,这会儿也都同沈知鸢一样,在琢磨着棉袄的事。
那些家庭条件好的,往年都置办了棉衣的还好,衣服大了小了的,改一改就好了。
而顾家就惨了。
顾家接连作死,至今也没能弄到钱,凑出钱来置办衣服。
半夜骤然降温,一家人都没准备,差点没给冻成死狗。
早上醒来,顾云涛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,难受得不行。
他正要起身,就发现两个儿子蜷缩成一团,紧紧地依偎着他,嘴里喃喃叫着爸爸。
看着两个紧紧依偎着自己的儿子,还叫着爸爸,他心里莫名酸了一下。
这可是叫了他好几年的爸爸,是他看着长大的儿子啊!
他以前,一直以拥有两个儿子为骄傲,觉得他们是他的希望。
可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