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怕是这样的人渣,原来也有不为人知的沉重故事和人生轨迹。
“大哥!我们又钓到一条比目鱼!今晚可以吃全鱼宴了!”
就在这时,身后甲板上传来小雕兴奋的欢呼。
听到声音的田所收回思绪,对隼人说:“隼人大哥,天快黑了,这船没装航行灯,晚上摸黑开太危险。咱们差不多就在这里抛锚休息吧?”
隼人点头同意:“行,你安排。”
田所点点头,扯着嗓子喊道:“准备抛锚!固定好甲板上的东西!生火做饭!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随着铁锚沉入海底,船只稳稳地停泊在暮色笼罩的海面上。
响了一天的发动机停下了,世界变得异常安静。
众人围坐在甲板上,就着米饭和酱菜,吃着今天钓到的鱼获,分喝着各自带着的清酒。
饭后,大雕在甲板上值守,注意海况。
其余人则挤进船舱底部的生活舱里休息。
此起彼伏的鼾声、磨牙声和说梦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一天就这样结束了。
日子就这样在无聊和平淡中过去了两天。
好消息是航行顺利,没遇到什么大的风浪和机械故障。
坏消息是,随着船只驶向更深的海域,周围几乎钓不到什么像样的鱼了。
不仅伙食越来越单调,淡水也不太够用了,因为出发前储水舱没仔细检查,漏了一天才发现。
尽管隼人提前就准备了双倍的淡水和食物,剩下的还够日常饮用,但洗澡就成了奢望。
无法洗澡,船舱里本来就浑浊的空气更加没法儿闻了。
后面隼人实在下不去脚,干脆仗着身体耐造,直接睡甲板。
虽然避免了脚臭跟汗酸,但感受着身下的冰凉,隼人不自觉地想念起雪子。
好在到了第三天下午,根据海图和罗经定位,他们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——钏路渔场的边缘海域。
这里的海水颜色明显更深,呈现出一种墨蓝色。
海风带着更强的凉意,海浪也比近海要大了不少。
放眼望去,偶尔能看到一些海鸟在远处盘旋,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,通常意味着水下有鱼群活动。
田所降低船速,观察着海鸟的聚集情况:“隼人大哥,我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