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拿血钓你离壳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并指如刀,重重点在胸前那张纸上。
啪!
纸面炸开五道血线。
那不是往外散。
而是顺着女人刚吸进去的血,朝她体内猛灌。
五枚小指印像五把反刺的钩子。
她先前吞进去多少。
这一刻,就要在她肚子里翻多少倍。
女人整张脸瞬间扭曲。
腹部猛地鼓起。
鼓得像怀了个要破皮钻出来的东西。
皮下有五团黑影在乱冲。
一会儿像婴儿。
一会儿像女人头。
一会儿又挤成一团,彼此撕咬。
她疯了一样去抓自己的肚子。
十根指甲抠进皮肉。
抓下来的却不是肉,而是一层层湿漉漉的死胎膜。
“停下!”
“停下!”
“这是我的胎!”
纪逍遥冷冷看着她。
“你的?”
“井里那些婴哭,村里丢的命,哪个是你的?”
女人不答。
她眼里只剩惊恐。
因为她肚子里那五团东西,已经不受她控了。
那是她想炼的胎煞。
也是纪逍遥故意送进去的血引。
他这一身血,本就不是常人血。
一旦入煞,若不能立刻吃干抹净,就会反烧其胎。
她贪了。
所以现在,该她还。
上头。
井口边缘开始往外涌黑水。
每一团黑水里,都包着一张婴儿脸。
闭眼的,咧嘴的,哭着的,笑着的。
它们一个接一个浮上来,贴在井沿,像一层活皮。
胡老六看得头皮都麻了。
“老天爷……这得多少个?”
王婆子瘫在地上,牙齿直打架。
“都是井里淹死的?”
老瘸子脸色灰白。
“哪有那么多淹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