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到极处,便会把历代宗庙投影到人间。”
“那不是投影。”
纪逍遥看着那座黑色宫阙。
“那是有人把太庙真正的门,拖出来了。”
白衣孩子忽然挣扎起来。
赵玄策险些抱不住他。
孩子缝死的嘴猛地鼓起,像里面有东西要破开。他抬起手,死死指向城门左侧的一条暗巷。
纪逍遥顺着他所指看去。
暗巷尽头,有一间早该关闭的纸扎铺。
铺门半掩。
门上挂着一块破旧招牌。
——陈记寿材。
姜扶摇皱眉:“那里有什么?”
孩子拼命摇头,又点头。
他从怀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人。
纸人穿着巡天司录事的青衣,脸上用朱砂画了两笔,勉强能看出是纪逍遥。
纸人背后,写着一句话。
“你爹在里面。”
赵玄策看完,第一反应是回头看纪逍遥。
纪逍遥神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看来今晚还挺忙。”
姜扶摇道:“分头?”
“不分。”
纪逍遥道:“太庙敢把这地方留给我,里面就必然有能把我们拆开的东西。”
他看了眼城门。
“先去纸扎铺。”
“可子时快到了。”魏长宁提醒。
“正因为快到了,才更要去。”
纪逍遥抬手,指了指白衣孩子怀中的祖灯。
“太庙用他引我进城,可他指向纸扎铺。说明这里面有一盏灯,连太庙都没法完全控制。”
“找到了,或许能救全城人。”
赵玄策咧嘴:“找不到呢?”
纪逍遥看他一眼。
“那就进去把你那泡尿留着。”
“……纪大人,你能不能忘了这件事?”
“不能。”
四人绕过城门,没入暗巷。
巷子很窄,两侧都是闭门的铺子。
纸钱铺、棺材铺、香烛铺、碑刻铺。
每一家门口都挂着白灯笼。
灯笼上写着同一个字。
“纪”。
走到第三盏灯下时,姜扶摇忽然停步。
“有人。”
前方纸扎铺的门,吱呀一声,自己开了。
一个身穿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,正低头扎纸人。
他手里扎的不是别人。
正是纪逍遥。
纸人已经扎好了头、身子和四肢,只差最后一笔点眼。
男人听见脚步,头也不抬地开口。
“来了?”
他的声音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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