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上的妖孽，他们也不曾能推衍到日后会如何。
只能且行且观。
“不是大器晚成，也并非一开始的惊才绝艳，倒像是缓慢而至，滴水石穿。”
孙奇道抚须，瞧见陆清之后，神思中一片记忆翻出来。
那是当初在道院那会儿，他和李师弟一道化身而去。
道院讲道，这位小弟子在当初不算夺目耀眼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对方那会儿便已藏拙内敛。
不然也不会一路安稳修行到如今。
“稳重当头，太过稳重，却不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天骄妖孽啊。”
孙奇道有些奇怪摇了摇头，只觉得这般性情便像是天生是为修行而生的。
“清玄小子要想和他这位师弟论道，只怕也是悬了。”
论道。
他可是知晓陆清走的那一条道，也有天机一道气息。
云烟中。
陆清微微有所感，视线欲要抬起，不过却很快动了动，没有看向那杳杳冥冥所感之地。
“有一丝熟悉的气机，看来是玄天前辈。”
这一丝目光被层层阻隔着，但陆清心有所感， 灵应所感便是他之所观。
却也没有抬起来，和那位前辈对视。
他可是知晓，那位雷龙前辈记忆里的白衣强者，不过一眼，却像是真正活了过来那般，跨越了无尽时空岁月，也仿佛跨越了那片浩劫末世一般。
与他进行了几句岁月的对话。
这无疑是极其惊人的。
也让陆清对前方行走的这些大能强者能做到何种地步，心头也多少是尽量高估。
因而，他平日里神念所动，神思所想，一般独自静默似蜿蜒流动的水，潺潺流动，却不会掀起滔天波澜。
惹人所感。
云烟中孙奇道收回了一缕目光。
眼神中透出来一丝复杂之色。
“低估了低估了。”
他欣赏和惊叹一并在这句话中道出来。
问道一眼，世人依然忙忙碌碌，依然为着修行，为着奇遇，奔波劳碌。
生于大地，抬头观天，不过是偶尔出现的事。
就如同天地日月本就存在。
问道一眼落下，众生应无所知。
“老夫如今倒是也心喜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