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求娶她过门。我不愿她被盲赐冥婚,我要她心甘情愿做我妻子。”
席间先是一静,旋即呼声四起。
原来这才是他请旨取消婚事的真相,安遥只觉眼眶微湿,朦胧中看到了亲友殷切的目光,都与她此时的心一般炽热……
吴夫人“砰”的一声跌坐回椅子上,冯双儿再也没了声音,颓如枯柳一败涂地。
吴恙没顾他们,目光紧紧锁在安遥身上,等待她的回应,就在这时,萧浅云忽然发出了凄厉的嘶嚎。
“啊——疼——”
“呀!不好!”庄嬷嬷声音都发抖了,“动了胎气,只怕要早产了啊!”
“回马车!请大夫!立马回府!”吴夫人当机立断。
可是,侯府手下忙成了一锅粥,好不容易才将马车从木桥下拖出,重新套好马匹。
她们方才为安遥设下的障碍,此时却成了阻碍吴夫人唯一血脉降世的拦路石。
有了切肤之痛,是御赐之物也挪得,马车也动得了!一群人就这样慌慌张张,狼狈离去……
出了太多乱子,安遥不想再打搅宾客用餐的兴致,带吴恙去了后院。
“这琴,你愿意收下吗?”
风移影动,暗香盈袖,安遥凝望着他如画的眉眼,伸出双手,郑重接过了那张古琴。
琴身微沉,瞬间压平了心底所有的褶皱。
相视一笑间,山河静默,唯余彼此眼中的星火,热切期待着共赴一生的温柔。
谁知就在此时!吴恙面色剧变,指节死死抵住心口,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软身栽倒在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