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飞逝，《人民的名义》开机已近两月。
拍摄进度远超预期。
汇聚了如此多顶尖演员，效率高得惊人。
台词一条过是常态，复杂的对手戏也常常两三遍就达到导演要求。
这天拍摄的是祁同伟在办公室独自沉思的戏份。
没有台词，全靠肢体和眼神。
林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窗外是虚拟的都市夜景。
他身体微微后靠，手指无意识地、一下下敲击着桌面，眼神放空，焦点不知落在何处。
那眼神里，有身处高位的审视，有对过往的追忆，更深处，则是一丝被野心和现实挤压出的疲惫与狠厉。
“咔！”
李路导演盯着监视器，难掩满意：“很好！林老师，这种内收的戏，你现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，情绪全在里头！”
林远从角色状态中抽离，微微颔首，对导演和周围工作人员致意。
晚上回到酒店，他照例和杨蜜视频。
屏幕那头，杨蜜刚洗漱完，敷着面膜。
“收工了？”她声音隔着面膜有些含糊。
“嗯，刚回来。”林远松了松领口，“你今天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，签了几个小年轻...”杨蜜说着，随即像是想起什么，语气变得有些兴奋，“哎，跟你说个事儿。昨天芒果台那边给我发了个节目邀请。”
“什么节目？”
“《花儿与少年》，你知道不？”
林远略微回忆了一下：“有点印象，是旅游类的吧？”
“对！”杨蜜揭下面膜，露出光洁的脸蛋，眼睛发亮，“就是找几个明星，组成个自助远行团，没有经纪人、不准带助理，经费有限，一起到国外去旅行，全程跟拍。”
她顿了顿，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补充：“说白了，就是看一群平时光鲜亮丽的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，怎么出糗、怎么互相磨合，美其名曰探寻旅行的意义。”
林远闻言，倒是来了点兴趣：“听起来挺有意思。你不是一直说想放个长假出去走走？这不正好是个机会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！”杨蜜笑道，“而且你知道吗？凯丽姐也收到邀请了！她那边好像已经确定要参加了！”
张凯莉在《人民的名义》的戏份，早在半月前就已顺利杀青离组。
“凯丽姐也去？”林远挑眉，“那更好了，有个熟人互相照应。”
“对啊！”杨蜜显然心动了，“有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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