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之…”他缓缓开口，眼神变得专注，“他不是个简单的土匪。”
“哦？”姜纹身体微微前倾，“怎么说？”
“他心里装着公平。”林远语气笃定，“占山为王，不是为财，是为了一口气，一个道理。他抢钱，但更想站着把钱挣了，这是他的执念，也是他的骨气。”
葛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他对付黄四郎，”林远继续道，“不只是私人恩怨，更像是一场...实验。他想看看，他这套土匪的规矩，能不能扳倒根深蒂固的老爷的规矩。”
一位编剧忍不住插话：“所以他既是土匪，也是个孤独的理想主义者？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林远看向姜纹，“他外表粗犷，满嘴糙话，但心思极细，每一步都在算计。他拉着汤师爷、兄弟们演了一出大戏，既要骗过黄四郎，也要...骗过他自己。”
包间里安静下来，只有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。
姜纹盯着林远看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，用力拍了下桌子：
“好！好一个孤独的理想主义者！老子没看错人！”
他指着林远，对葛尤和编剧们说：“瞧瞧！这小子把张麻子的魂儿都掏出来了！”
葛尤笑着说：“看来，我这汤师爷，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跟你对戏了。”
林远也笑了：“葛老师，到时候还请多指教。”
姜纹大手一挥：“成了！角色理解到这地步，我心里就彻底有底了！剩下的，就是等发哥档期，咱们剧组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