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椅,悄然改变了妻子的坐姿,让她不用曲着腿,以别扭地姿态坐着。
杨野甚至看到,妻子累了的时候,会稍稍直起腰,短暂得靠在椅背上,轻轻舒缓一口气。
不过天都已经黑了。
趁着水烧开,杨野借机打断了妻子的劳作,给妻子端水洗脸。
等妻子洗漱完,他便顺势让妻子上床睡觉。
充实的一天,就这么过去。
杨野躺在床上,在期待中渐渐睡去。
直到第二天。
天还没亮,杨野就从床上醒来,照例去厨房蒸了几个馒头。
馒头是他带上山吃的。
馒头蒸好后,他又煮了一些稀饭,留给妻子。
等稀饭煮好,天已经亮了。
他揣着馒头走出厨房,看到妻子已经坐在了小竹椅上,继续编着蔑框。
那些在妻子手中晃动的篾条,好像永远也编不完似得。
杨野摇了摇头。
他告别妻子,背上背篓,带上打猎的柴刀、弹弓,出了门。
王麻子今天来得很早。
一直在杨野家院子外的不远处站着。
看到杨野出来,王麻子立马殷勤得跑过来,接过杨野的背篓背在身上。
“杨哥,快吧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杨野知道王麻子等不及的是什么。
他也等不及了。
两人立马往山上出发,朝着布置羊耙子陷阱的地方赶去。
三月的天气,说不上太晴朗。
清晨,山道上山风萧瑟,夹带着从玉龙玉龙雪山吹来的凉意,让人精神一振。
杨野和王麻子快步来到布置羊耙子的山坡背面。
两人还没走近,就听到了“簌簌”的动静。
循声看去,就看到青翠草丛间,羊耙子的“肋骨”牢牢闭合起来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一动的。
看到这一幕,杨野心中一震,立马招呼王麻子过去。
走近以后,看到羊耙子中,一个毛茸茸的家伙,正在拼命咬着羊耙子的钢骨。
可那实心铁铸的骨架,哪是畜生的牙齿可以咬得动的?
“杨哥,是野兔!”
王麻子兴奋了喊了一声。
他已经看清了,羊耙子里关着的,正是一只浑身灰麻的野兔。
运气不错!
这几日上山,一直没有笑过的杨野,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杨哥,柳金眼的家伙真好使,咱们没费一点劲,就抓到了一只野兔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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