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，脸上露出凝重和不解的神色。
“你的脉象……很怪。”林回春缓缓开口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视着黄怀钰，“生机本源，确实比之前稳固凝实了一些，混乱能量也被消磨了不少。按理说，这是好事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严肃：“你的精气神，耗损却比前几日更甚！尤其是神，看似凝练，实则内耗严重，如同油灯，看似灯芯拧紧，灯火明亮，实则油耗加剧！你最近，到底在做什么？是否在强行运功，或修炼什么急功近利的法门？”
黄怀钰心中一凛。他知道，自己这种近乎透支的尝试，瞒不过林回春的眼睛。但他无法说出实情。
“晚辈……只是尝试……静心凝神，感应自身……并未……强行运功。”他半真半假地说道，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平静。
林回春盯着他看了许久，直看得黄怀钰心中有些发毛，才缓缓收回目光，沉声道：“小子，老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恢复，但需记住，欲速则不达！你现在的身体，如同满是裂痕的薄胎瓷器，任何急切的、过度的举动，都可能让它彻底碎裂！耗损神元，透支精气，看似短期内有些效果，实则是饮鸩止渴，会动摇你的根本！恢复之事，需循序渐进，水到渠成，强求不得！”
他的话语严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黄怀钰低下头，低声道：“晚辈……明白了。定会……注意。”
林回春哼了一声，留下一句“好自为之”，又开了一副宁神静气、固本培元的药方，让阿箐去熬，这才起身离开。走到门口，他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黄怀钰一眼，眼神复杂，低声道：“你的路，终究要你自己走。但别忘了，路要走得稳，才能走得远。若是路走错了，或者走得太急，摔倒了，可能就再也爬不起来了。”
黄怀钰心中一震，重重点头。
林回春离开后，黄怀钰陷入了沉思。他知道老者说的是对的。自己这几日的尝试，确实太过激进，近乎透支。那种呼吸与脉动的短暂共鸣，虽然带来了好处，但也确实极大地消耗了他的精神，长此以往，恐怕真的会如林回春所说，动摇根基，得不偿失。
“循序渐进……水到渠成……”他咀嚼着林回春的话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他放缓了节奏。不再执着于追求那短暂的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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