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喧嚣似乎渐渐远去。最终,停在了一个地方。
“爷爷!爷爷!快出来看看!”阿箐急切地喊道,跳下板车,向某个方向跑去。
“来了来了,你这丫头,大呼小叫的,出什么事了?”一个苍老、沙哑、但中气还算充足的老者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稳。
紧接着,一阵略微蹒跚、但节奏稳定的脚步声靠近。
“这是……”老者的声音在板车边停下,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嘶——好重的伤!这……这是从何而来?”
“我在后山断魂崖下面发现的,就躺在乱石堆里,周围没有别人,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阿箐快速解释道,“爷爷,你快看看,还有救吗?”
“天上掉下来的?”老者语气中的疑惑更浓。黄怀钰感觉到,一道更加锐利、似乎带着某种探查力量的目光,落在了自己身上。这目光,比阿箐的要深沉、老辣得多,仿佛能穿透他残破的躯体,看到他内部那更加糟糕的状况。
老者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仔细探查。黄怀钰能感觉到,一只枯瘦、但异常稳定、带着微微药草清苦味的老手,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,开始诊脉。与阿箐的探脉不同,这只手指尖蕴含着一种微弱、但极其精纯、仿佛能渗透经脉、感知本源的奇特气息,让黄怀钰体内的剧痛,似乎都缓和了那么一丝丝。
良久,老者收回了手,长长地叹了口气,声音中充满了凝重与不解。
“奇哉,怪哉……”老者喃喃自语,“筋骨尽碎,经脉寸断,五脏移位,六腑皆伤,失血过多,生机近乎断绝……此乃必死之伤,绝无幸理。可偏偏……偏偏他心口处,似乎有一缕极其微弱、却又异常坚韧的奇异生机,死死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。这生机……不似寻常气血,倒像是……某种与肉身、神魂都紧密相连的本源之物在强行维系……”
“而且,”老者顿了顿,语气更加疑惑,“他体内残留着一种……老夫从未见过的、极其狂暴、混乱、却又蕴含着某种至高道韵的残余力量,正是这股力量,几乎摧毁了他的一切,但似乎也正是这股力量的一丝‘余烬’,在保护着他最后的本源,没有彻底消散。还有他的神魂……破碎不堪,灵光黯淡,如同风中残烛,可偏偏在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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