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窗台上的瓷瓶和纸条,语气满是委屈:“我知道你还在怪我,不想见我,所以只能偷偷来。可你呢?你却在这里和贤妃的宫女有说有笑,拿着她给的香囊,笑得那么开心!”
云之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窗台上果然放着瓷瓶和纸条。她拿起瓷瓶,一打开就闻到清香的金疮药味;又拿起纸条,上面是君震枭熟悉的字迹:“按时上药。”
心里某个地方悄悄软了一下,可这份柔软很快就被愤怒和失望取代。
“送药?”云之微看着他,眼泪掉了下来,“君震枭,你关心我,就能跟踪我、猜疑我,就能侮辱我和我朋友的清白吗?你这样的关心,我承受不起!”
她说完,把瓷瓶扔给君震枭,语气冷冰冰的:“多谢萧侍卫的好意,这药我用不上。你走吧,以后别再送药来了。”
君震枭接住瓷瓶,看着她决绝的眼神,心里又痛苦又悔恨—他知道,自己又一次伤害了她。他不该那么冲动,不该对她有那么多猜疑。
“微微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君震枭的语气软了下来,眼底满是乞求,“我只是太担心你了,怕你受伤害、怕你被人利用。你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