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个黑衣人,但自己也被兵器划破了手臂,衣服上沾满了难闻的铁锈味。
他不敢多做纠缠,趁着夜色甩开追兵,向小镇奔去。回到医馆时,天快亮了。
云之微一夜没睡,一直在等他。见他浑身是伤、手臂流血,身上还有一股刺鼻的铁锈味,她心急如焚,可等他一进门,却突然没了耐心:“你去哪了?”
云之微的声音冰冷:“你根本不是去采药了,对不对?”
君震枭一愣,没想到她会这么问。他不能让她知道真相—如果暴露了身份,苏慕言就会警觉,兵器运输计划可能提前,到时候不仅他们有危险,小镇的村民也会遭殃。
“我……”君震枭有些犹豫,“我遇到了几个山贼,打了一架,所以回来晚了。”
“山贼?”云之微冷笑一声,指着他身上的伤,“山贼会用军用兵器?君震枭,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她想起前几日的密信,想起他对苏慕言的指责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:“你是不是私下和旧部联络,想重返京城争权夺利?你说想留在小镇,都是伪装!”
“我没有!”君震枭急忙解释,“微微,你相信我,我从来没有想过争权!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?身上的铁锈味是怎么来的?为什么彻夜未归?”云之微步步紧逼,眼眶泛起红晕,“你总是这样,什么都瞒着我,让我怎么相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