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把折扇,看着像游学的书生。他走进医馆,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正在给村民看病的云之微身上:“这位就是云姑娘吧?”
男人走上前,拱手一礼:“在下沈砚,途经此地,偶感风寒,听说云姑娘医术高明,特来求医。”
云之微抬眼打量他,这人举止言语都得体,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他的眼神太锐利了,看君震枭的时候,更是带着刻意的审视。
“沈公子请坐。”她收回目光,不动声色地让小满搬来一把椅子,“伸出手来,我给你诊脉。”
沈砚依言坐下,手指搭在脉枕上。云之微的指尖刚搭上他的腕脉,就感觉到脉象匀称有力,哪里像是染了风寒?
心里警铃大作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沈公子脉象平稳,并无风寒之症,想来是旅途劳累,有些气虚罢了。我给你开一副安神补气的方子,回去熬着喝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“多谢云姑娘。”沈砚笑了笑,接过方子,本想转身就走,却忽然看向坐在角落里配药的君震枭,“听说云姑娘的夫君是本地人?看着倒不像是乡绅人家的作风,反倒有几分气度。”
云之微写字的手顿了一下,扭过头看向沈砚:“公子说笑了,我家夫君就是个生意人,不爱跟人打交道,就喜欢鼓捣花草,哪来什么气度。”
“哦?”沈砚挑了挑眉,扇子在手里轻轻打着圈,“可我听说,小镇上有人说,云姑娘的夫君就是当年‘假死’的九王爷君震枭,京城里至今还有人念叨他呢。”
这话一出,医馆里的人都傻了眼,齐刷刷看向君震枭。
君震枭放下手里的药材,抬眼看向沈砚,眼里一片寒冰,却什么都没说。
云之微心里一沉——沈砚这是在试探他们,他肯定早就调查过了!她心里这么想,脸上却没露分毫,把方子递给他:“沈公子定是听了不实的传言。我家夫君姓萧名印,从来没去过京城。公子要是没事,就早些回去煎药吧,免得耽误休息。”
沈砚接过方子,却没走,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:“我也不想拐弯抹角,除了求医,我还想问问两个人。这块令牌是我朋友给的信物,不知云姑娘和萧公子有没有见过?”
云之微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,瞳孔微微一缩——这是上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