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一刀。云之微看着那狰狞的口子,心里又疼又恼——疼他不顾安危,恼这没完没了的追杀。
“这药……”云之微忽然停下手,指尖捻起伤口边缘残存的药膏,凑到鼻尖轻嗅,“不是我给你配的草药膏。”
君震枭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:“嗯,旧部送来的,说止血效果好。”
“旧部?”云之微抬眼,目光里带着追问,“你不是说,早就和京城的旧部断了联系,只想留在小镇安稳度日吗?”
油灯的光落在她眼里,跳跃着满是疑惑。这药膏里有龙涎香和天山雪莲的成分,是宫廷特制的药物,寻常旧部哪里能弄到?
君震枭避开她的目光,望向窗外的雨势:“只是偶尔有联络,毕竟当年出生入死过。”
“偶尔联络,还特意送宫廷秘药?”云之微又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,“他们找你做什么?是不是京城又出了什么动静,你瞒着我?”
她想起从前在京城,他瞒假死,瞒与血影阁的纠葛,每次都是等危险降临,她才后知后觉。而今这宫廷秘药,像一根尖锐的刺,扎在她心里。
君震枭不说话,忽然抬手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握住了她的腕。他手心很热,力道却带着几分失控的紧:“微微,别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