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肯定不想见自己。
君震枭坐在柴房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那枚故意留给林秀的玉佩,却没心情看。
脑子里全是沈书章的话——“我和微微有过婚约”“随时找我”,还有云之微帮沈书章说话的样子。
他知道不该生气,他们只是名义夫妻,可看到云之微和沈书章站在一起,心里就跟火烧一样,又疼又气。
影进来小声说:“王爷,沈书章回去后,沈婉容就派人找他了,好像在说玉佩的事。”
君震枭深吸口气,压下气愤:“知道了,继续跟进。”
他靠在窗边,心里七上八下的——怕云之微真的因为沈书章的身份和过去的婚约离开自己,纵使只是名义夫妻。
云之微站在柴房门口,见里面没动静,终究转身回了屋。
奶奶坐在炕上缝补,见她脸色不好,放下针线:“跟萧公子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云之微坐在炕边,拿起一块碎布,却没心绪缝:“他只是……可能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奶奶笑了:“他那是吃醋了!”
“男人啊,要是在意一个人,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。”
“你没看他刚才,脸都冷成冰了,眼睛里那股劲,就是怕你被别人抢走。”
云之微心里一动,却又摇头:“我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,他怎么会在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