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君震枭的剑法慢了些,还时不时做帅气的劈剑、收剑姿势,眼神老往她这边飘。她心里偷偷笑,他早就看见自己了。
又练了半盏茶的工夫,君震枭收剑,大汗淋漓地走过来。云之微赶紧站起来,递给他一块帕子:“擦把汗,刚做的芝麻饼,还热着。”
君震枭接过帕子擦汗,拿了块芝麻饼咬一大口,含含糊糊地说:“好吃,比厨房里做的香。”他一边吃,一边指地上的剑。
“刚才练的那套剑法适合近战,下次教你几招防身怎么样?你一个人去济世堂,我总不放心。”云之微点点头,目光落在他额角的汗珠上。
那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,快滴到下巴时,她没多想,伸手就帮他擦了擦:“看你,汗都流到下巴了。”
手指刚沾到他的皮肤,君震枭就僵了半秒。云之微也反应过来,赶紧收回手,脸颊通红:“我...我只是看你汗多。”
君震枭却笑了,伸手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蹭:“没事,我不介意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亮闪闪的。
“有你送早饭,以后每天都想早点来练剑,说不定还能多练几套。”云之微被说得不好意思,低头打开食盒递豆浆:“快喝,一会该凉了。”